十月份成都,重庆,西安三城舞厅全关停!舞女根本没人愿意回老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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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份成都,重庆,西安三城舞厅全关停!舞女根本没人愿意回老家
十月三城舞厅集体关停!32岁重庆舞女跨省奔波,宁愿返乡绝不漂泊硬扛 今年十月,整改浪潮突如其来,成都、重庆、西安三座城市的大众舞厅,接连全部关停上锁,一夜之间,整个行业彻底停摆。 三十二岁的艳艳,是土生土长的重庆女人,早年离婚,一个人在外咬牙打拼,心里藏着最实在的心愿:多挣点钱,在重庆买房定居,彻底稳住脚跟。 没做舞女之前,艳艳换过无数份底层工作。进厂流水线熬夜倒班、街边门店导购、外卖分拣杂活,每份工作都辛苦熬人,工资却微薄可怜,除去房租吃喝,根本存不下积蓄。 走投无路之下,她进了重庆本地舞厅上班。这份工作时间自由、日结现钱,踏实肯干的艳艳,慢慢攒下稳定客源,月月收入能稳拿一万块左右。 为了省钱存钱,她和另一个姐妹合租两居室。整套房子月租一千二,两人平摊,每人每月仅需出六百块房租。没有繁重压力,收入足够可观,艳艳的小日子过得安稳又踏实,离买房的目标越来越近。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,行业风向彻底变了。 最先关停的是西安舞厅。大批西安舞女失去营生,集体涌入重庆场子抢活。原本均衡的市场瞬间人满为患,狼多肉少,生意肉眼可见变差。艳艳的单量越来越少,收入大幅缩水,即便勉强维持,也比从前难挣太多。 她本以为熬一熬就能挺过去,没曾想紧接着重庆本地舞厅全面关停。 苦心经营多年的主场彻底没了活路,留在重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,艳艳立刻约上相熟的姐妹,结伴奔赴成都碰碰运气。 初到成都,行情不明,她不敢贸然租房压成本,索性住进平价青年旅舍,一晚四十五块,随住随走,灵活又省钱。 可此时的成都,早已挤得水泄不通。西安、重庆、成都本地的舞女扎堆聚集,所有人都挤在仅剩的场子内卷竞争。场子少、从业者多,生意卷得离谱,挣钱变得格外艰难。 艳艳和姐妹还没适应成都的内卷节奏,成都所有舞厅也紧跟着全部关停。 三座大城市,彻底没有一处可以立足谋生。 为了找出路,两人抱着一丝希望辗转奔波,先后跑去绵阳、简阳的小众场子试探行情。可周边小城市消费低、客人挑剔又抠门,加上外地过来谋生的人太多,压根挣不到什么钱,忙活一天的收入寥寥无几,连路费饭钱都勉强持平。 几番折腾下来,两人身心俱疲,彻底看不到出路。 奔波无望,她们只好原路返回重庆。回到熟悉的城市,四处打听消息,得到的答案全是一样:舞厅重启时间遥遥无期,短时间内根本没有开张的可能。 长时间无收入、四处奔波耗本钱,死守城市只会不断消耗积蓄。艳艳心里慢慢打定了主意。 她老家还有年幼的孩子,一直托付给老人照看。趁着舞厅全面关停、没有活路的空档,正好回老家陪陪孩子,既不耽误生活,也不用在城里无谓耗着。 和同行姐妹一聊,两人想法不谋而合。与其在大城市漂泊内耗、坐吃山空,不如暂时返乡休整。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两个在外艰难谋生的女人,匆匆踏上回老家的火车。 她们心里都揣着同一个念想:暂时回乡过渡、陪伴家人,等重庆、各大城市舞厅重新开张,她们会第一时间赶回城里,继续踏实挣钱,为自己的生活、买房的目标继续打拼。 哪怕前路波折,她们也从未想过彻底离开这个行业、从未想过就此认命返乡扎根。对她们而言,小县城没有出路,大城市的机会,才是普通人翻身的唯一希望。 特别